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嗯”,拿那杆没点火的旱烟杆子在半空中胡乱摆了摆算是道别。
出了巷口,踩上通往村尾水库的那条坑洼不平的黄土山路。
日头已经渐渐偏西了,迎面刮来的寒风比清早时分更加凛冽,夹杂着碎石子刮在脸上生疼。
但顾真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胸口那个暗兜里,那张崭新的大团结紧紧贴着他的皮肉,被滚烫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
它在无声地宣告着,反击的齿轮,已经开始加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