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喝了？”
对面的陶鸿志愣了一下，下意识瞥了一眼身边那几个拿着武器的人，赶紧连连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他现在说不了话。
李修文见状略一皱眉，试探问道：“喉咙哑了？说不了话？那写字总可以吧？”
但化形怪虽然有智商，却并不是特别高，听到写字的时候也是一脸疑惑，好像真的不懂是什么意思。
“嘶…”李修文不禁深吸一口气，缓缓靠到椅背上，心里暗自嘀咕，“这陶鸿志…怕不是傻了吧？怎么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就在他还在暗中观察时，对面的陶鸿志却突然露出了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持刀的壮汉，还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空气中的气味。
那副神态举止，与他印象中的陶鸿志判若两人。
李修文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心中越发笃定。
这陶鸿志肯定是遭遇了什么变故，要么是脑子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吓傻了，反正是头脑不清醒了。
他缓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心里开始盘算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一个痴傻呆滞的陶鸿志落在自己手里，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大礼。
现在只需要借他的名义，对外宣称江正平诬陷栽赃、企图吞并盟友地盘，再联合西北海域其他对江正平不满的势力，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江正平发难。
而陶鸿志手底下的那些地盘和资源……
李修文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唾手可得的资源利益正在向自己招手。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那个缩头缩脑的陶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