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溃败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禁军是大夏最精锐的部队,装备最好、训练最严,连他们都挡不住鞑子的铁骑,那京城恐怕也守不了多久。
他把电报搁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女帝若是死在北境,大夏立刻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内乱。
各路藩王、地方豪强、起义军首领都会争抢那个空出来的皇位。
“到那时候,应该就没人顾得上我了吧!”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
女帝坐于龙椅之上,凤目扫过阶下分立两班的文武大臣。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声音都在发颤:
“陛下!
京城存粮已不足两月,北境难民如潮水般涌入,沿途州县根本无力安置。
若不南迁,百万黎民将饿毙于道,大夏的根基就彻底断了!”
兵部侍郎出列,怒目圆睁:
“胡言!
祖宗陵寝在此,社稷宗庙在此,岂能轻言放弃?
臣愿率禁军残部与鞑子决一死战,纵使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