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头这回是铁了心一样,如果她不去自首的话,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会亲自把她送进去的。毕竟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老头竟然连容肆的身世也不介意了。
她也没想到,容肆竟然不是容铮的儿子,只是覃天恩从外面随便抱回来的一个孩子而已。
她以为用容肆的身世可以让老头多少顾念一点与她之间的父女之情的,却不想他竟是这般狠心。
容肆的身世是覃天恩亲口对她说的,覃天恩说的时候,她也是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覃天恩竟然是一个变性人,而容肆更是一个与容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外人。
看来,覃天恩为了自己,也是豁出去了。就连这么隐密的事情也跟她说。
覃天恩那天说了,她把这么隐密的事情都跟她说,唯一的要求就是绝不能让司马天蓝得逞,她是不可能让自己的下半辈子在里面过的。
这一点她与覃天恩的想法是一致的,于是两人之间很快便是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却是,老头不介意容肆的身世。
容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易家,到家的时候,没看到易建彰。
偌大个别墅,冷冷清清的,就连一个佣人也没看到,空空荡荡的,看上去很是诡异又阴森的样子。
容桦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是空白的,根本就想不进去事情。
她现在这样算不算是众亲疏离?
就连她的亲生儿子也这般对她。一想到易行知刚才在医院跟她说的话,容桦又是一阵恼怒。
拿起茶几上一个物件,也不管是什么东西,朝着门口的方向狠狠的砸去。
“砰”的一声响,砸中了门框。
易建彰正好走至门口处,那投过来的水晶烟灰缸裂成粉碎,好些碎片飞到他身上,甚至有几片划破他的手背。
手背上隐隐的有血丝渗出。
易建彰略有不悦的拧了下眉头,双眸一片阴郁沉寂,站于门口处,冷冷的盯着容桦。
容桦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同样没有出声,面容冷冽又阴寂的回视着他,眼神里是充满了恨意的。
易建彰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容桦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和儿子商量好了,打算怎么对付我?”容桦阴森森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嘲讽与质责。
易建彰迈步朝着她走来,脸色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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