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灰,转头看向江守,语气客气中带着点落寞,“小师傅,打扰了。这香也上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大殿外面走。
“两位居士,请留步。”
江守迅速把岁寒令揣回口袋,转过身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硬生生逼出一副莫测高深的平静面孔,缓缓开口:
“这位大哥,可是觉得家中卧房逼仄,每晚睡觉,便觉胸口发闷、梦魇连连。无论怎么换睡姿,都感觉头顶似有重物压迫,导致你面色发黄,眼底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