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凡深吸一口气，把令牌举到面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宗主。”
旁边的刘强已经反应过来，宗主。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两个字的含义。大哥的宗门，宗主，那不就是门派里最大的那个？小说里的宗主，哪一个不是修为通天，手段狠辣的大佬？
刘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朝着赵小凡手里的令牌，弯下腰，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宗主好！刘强向您行礼了！”
他喊完还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我是大哥的小弟！以后宗主有什么差遣，刘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阿东和阿西站在旁边，本来还在发愣，一看刘强都行礼了，两个人对视一眼，立刻也跟着往前走了半步，学着刘强的样子弯下腰，声音一高一低地喊道：“宗主好！”
“宗主好！我是阿东！”
“我是阿西！给宗主请安了！”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比一个洪亮。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拉着王小彤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对着令牌的方向微微躬身。
“宗主您好。我是王建国。”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女儿，语气沉了几分。
“小彤，叫人。”
王小彤看了一眼王建国，又看了一眼赵小凡，最后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那东西就托在赵叔叔手里，通体莹白，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刚才那些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宗……宗主好。”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十五岁女孩子特有的软糯和一丝怯意。但那三个字她咬得很清楚，没有含混，没有省略。
元阳界，议事大厅。
令牌那头的画面还亮着。
沈若水坐在主位上，面前的令牌上方悬浮着光幕，院子里的景象清清楚楚。
她看见那个光头男人弯着腰行礼，看见那两个年轻人在后面挤作一团，看见王建国拉着女儿的手微微躬身，最后看见那个叫王小彤的小姑娘，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宗主好。
她嗯了一声。
就一个字。
但刘强听得脊背一紧。
然后沈若水用蓝星语言继续说道：“王建国。”
王建国猛地抬起头，应道：“在。”
“王小彤这孩子，我决定收为亲传弟子。”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客套的寒暄。
王建国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王小彤，又抬起头看着令牌。
“王建国替小女……谢过宗主。”
他说完，双手抱拳，朝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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