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珍问杜文是不是要为张伟原和赵二杆子鸣不平,杜文说,我是说你这么做把两个男人害苦了。
白丽珍感到很委屈,她说:“怎么?难道只许你们男人害我们女人,就不许我们女人害一下你们男人吗?你知道一个女人无端地被自己的丈夫疑神疑鬼地盯着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一个女人被一个无赖掂量着是啥子感觉吗?你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大的精神折磨吗?”倔强,开朗的白丽珍伏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伤心地哭过。
杜文叹了口气,他说:“叫我怎么说呢?我觉得你不是个坏女人,即使有些坏,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你也不是个好女人,好女人怎么会害人呢?”杜文知道这话说的有些矛盾,但这确实是他此刻想说的一句实话。他究竟该怎么说呢?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望了一眼正伏在桌子上哭泣的白丽珍,静静地离开了小店······
夏侯媛对宫秀英说,酒店客房部住宿人员成分复杂,接待客人的时候,必须严格身份登记制度,不能马虎,对那些常住房客,特别是那些经常有访客的房客,要建立一套切实可行的监管制度,为了房客的安全,保安人员要实行二十四小时值班,对那些形迹可疑的的来访者,实施盘查准入预案,把一切事故消灭在萌芽状态。
宫秀英立即召集客房部所有工作人员开会,对夏侯渊的指示作了传达部署。
会议一结束,宫秀英和格林来到吧台,安排出纳小林把头一天的住宿收入存进银行账户里去,并吩咐保安大刘和小林同去。正在这时候,座机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葛琳一看显示器是3019房间打来的电话。
葛琳知道,3019房间同样是住的常驻房客。
葛琳拿起耳机一听,电话那头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说话急躁躁的,却一时弄不明白她究竟在说什么。只听见她叫叫嚷嚷:“我是邹老太太。我是你妈,住在天然居酒楼客房部,3019房间,你是我儿子吗?好啊,你个龟儿子,家里有多少钱,你都不想让老娘知道,难道你对老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打开保险柜,看看你那柜子里还有多少钱,你要不把保险柜上的密码给我说清楚,老娘我可要抹脖子上吊!要么我就割腕自杀,或者从这三楼上跳下去!”说完,气急了把电话耳机重重地扔在地上。
葛琳听完电话,意识到3019房间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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