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心里狂喜不已。太好了,这下子许初暇完蛋了,竞标失败,她难辞其咎,不下台不足以平息董事们的愤怒,爹地想保她也保不了,谁让她自不量力,敢跟弟弟争,活该自掘坟墓。
“在结果没公布之前,这属于公司机密,你知道就行了,不要透露给别人,许初暇也不能说。”陆晧言眼中闪过一道诡谲的光芒。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得。”许婉玲点点头,笑意已经难以掩饰的从嘴角渗透出来。
而躲在假山后面的人几近崩溃了。
陆晧言的每个字都像匕首一次一次狠狠的刺进她的心里,令她血肉横飞,痛不欲生。
这就是她在他心里的价值和分量。
她的死活,他不在乎,没有了她,他可以再去找另一个替代品,反正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
她悄悄的离开了,像只受伤的驯鹿在路上拼命的奔跑。
她要把所有的力气都消耗光,这样就无力去思考,无力去痛苦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被碧湖挡住去路,无法再前进,就瘫倒在了草地上。
她的心里充满了悲伤和怨恨,充满了无所适从的愁苦,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哭一场。
她捂住了脸,任凭泪水在指缝间迸流,把她的委屈,把她的痛苦和绝望全部洗刷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