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书房,他便感觉到有点不对,等他坐到位置上,这个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等沈青云第三次问他问题的时候,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哪里不对劲了。
“你们是何时来过来的?”
沈青云抬头回答:“卯时。”
刚刚好卯时也就是五点钟。
不是他们想来这么早,只是晚上回家的时候,几个人便聚在一起商量了很久,之后便是一起完成课业到很晚。
再早起读书,日子久了家里人看着难免会心疼,还不如早早来到府学。
沈青云回答完了之后,立马低下头书写,完全无视那个还红肿的手。
府长再看看其他人,全部都是在认真书写,仿佛昨日他打肿的手一点都不疼。
这个表现让府长欣慰地同时又不免反思起来,他是不是下手有点重了。
毕竟他们年纪不大,时间也不是那么紧迫,完全可以再读五年去参加科考。
沈青云几人的改变,府长不好说什么,只能是更加认真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