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带着沈雨走了过来,高一鸣和沈之轩,沈雨自是熟悉,只有徐修远没有见过。
而徐修远对沈雨也是早有耳闻。
两人基本处于只闻其名,王不见王的状态。
两个天才见面,一个心思纯良,一个心思通透,两个人并没有撞出什么火花。
例如相互不服气之类的事情。
也许是科考在即,徐修远哪怕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时间。
沈雨默默的坐在一旁,时不时的为四人添茶倒水,哪怕没人搭理她,她也满心愉悦。
沈青云偶有休息时,抬头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人,堂哥有血缘关系不行,高一鸣太胖不行,徐修远太没心眼不行,没一个能配得上他大妹妹的。
这么想着,他摇头失笑,大妹妹才九岁,他就操起心来了。
目光向考棚的方向望去,他一定要考上秀才,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还为了他们沈家。
有了功名在身,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说句天差地别也不为过,这就是为什么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距离科考还有半月有余,这段日子里沈青云几人读书,其他人也没闲着。
北方的二月寒冷无比,科考对穿着也有所要求。
这就有了一项比较人性化的规定,那就是可以穿着薄棉衣服,只不过需要提前报备,衣服要提前做检查。
这一项规定,让沈青云知道,县试看似严格,实则在科举路上不太受重视。
其中的规矩看似很多,其实漏洞颇多,但凡有想要作弊的心思,成功的几率很大,只不过大部分的读书人自持身份不屑作弊。
然而那一小部分想要作弊的,在参加科考的庞大考生数中,也算不少,都说寒门科考难,学识是一方面,门路也是一方面,每年录取的人数有限,再抛除有门路作弊的一部分,难上加难。
也许上面的人也知道这种情况,县试相对较松,就是有意为之,能考中的要么是学识很强的人,要么就是家里有些地位门路的人。
两者者都沾不上边,要这样的人有何用。
李氏手里拿着那件为沈青云新做好的薄棉袄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孩他爹,这天寒地冻的,青云穿这么薄能行吗?”
沈长河也跟着犯愁,“不行也没办法,太厚了不让穿。”
还没等沈青云去考试,夫妻两人便已经心疼起来。
就在此时,高父手里拿了几块皮子走了进来。
“沈老弟,快看我弄的什么?你抓紧时间让弟妹给青云做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