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的时候,偏头看了苏晚一眼。
那一眼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但他到底没再说出一个字,推开门走了。
眼镜男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框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被外面的保安扶住了。
不到三分钟,被开除的人走得一干二净。会议室里空出来一大片座位。桌上的文件还散着,几瓶没喝完的水歪在桌角。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说话。
苏晚看着他们,语气里没有多少情绪。
“剩下的各位放心,集团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集团付出的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以权谋私利的人。各位的工作进度按照集团计划继续推进,工作缺口的人员我会在后续补上。”
随后,苏晚结束了会议,“散会。”
两个字,干净利落。剩下的人如蒙大赦,纷纷站起来往外走。没有人再往苏晚这边多看一眼,也没有人交头接耳。脚步声很杂,但很有秩序,像退潮一样往门外涌。
我们也跟着苏晚走出会议室。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那张大得离谱的会议桌还横在屋子中间,桌上的文件七零八落地散着。地板上也散落着文件和写字笔。
我收回视线,跟着苏晚往办公室走。
走在苏晚身后,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