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绑匪。
全体办案人员均感振奋,以为看到了一线曙光。
可不久,浙江方面就打来电话——当地查无此人。
“妈的!”
专案组组长把电话一摔,
“这小子耍我们!”
案子破了之后,警方才知道绑匪身上有十几个这样的假身份证。
至此,合肥警方才知道绑匪交代的情况十分模糊,根本没有可信度,纯粹是一派胡言乱语。
于是警方集中力量,对殷建华的住宅进行了监控,同时对殷建华所有的社会关系进行排查。
24日上午,八字胡绑匪又突然声称:
“我的同伙将在长江饭店门口跟我接头取款。”
“时间?”
民警问。
“中午十二点。”
法子英说得一本正经,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以防万一,警方立即进行了严密的部署。
十几名便衣在长江饭店周围布控,有的装作等车,有的装作路人,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饭店门口。
可直到中午,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仍然没有见到接头人。
“又上当了。”
一个便衣咬着牙,把手里的烟捏碎了。
与此同时,市指挥中心高速运转,将受害人的照片发往各分局,由多区公安局统一联合行动,在合肥新火车站、西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及各个出城路口设卡盘查,希望能够发现绑匪和受害人的行踪。
而这边,八字胡绑匪则躺在病床上胡吹海侃。
“我跟你们讲,那个姚龙啊,长得五大三粗的,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
法子英操着一口河南腔,说得唾沫横飞。
审讯民警皱着眉:
“你到底是哪里人?”
“安徽桐城人。”
法子英立刻换了一副腔调。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自己是浙江人,再过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四川人,还叽里咕噜地蹦出几句四川话,和公安打起了马虎眼。
在接下来的两天中,他或是胡言乱语,扯得不着边际,或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眼睛一闭,一句话也不说,审讯工作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