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缩成了一团,浑身抖得铁笼“哐当哐当”响。
法子英握着尖刀,站在木匠面前: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随后,一刀捅进了他的腹部。
木匠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嘴里“嗬嗬”了两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法子英抽出刀,又是一刀,捅进了他的背部。然后第三刀,第四刀……
木匠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
法子英蹲下去,摁住他的肩膀,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然后他拎起木匠的头发,硬生生地将头颅砍了下来,血喷了一地。
殷建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的嘴被胶带封着,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真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狗。
法子英和劳荣枝,将木匠的躯干和头颅放入了冰柜存放。
可怜靠手艺谋生的木匠陆中明,他还不到30岁就遭此横祸。
陆中明外出打工,往往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本以为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一个活儿,可以挣上几百块钱,然后给家里的孩子买点奶粉。
劳荣枝和木匠陆中明年纪差不多,可面对杀戮却毫无同情之心,反倒是在法子英杀人之后,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
“干得漂亮。”
劳荣枝搂着法子英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法子英也搂住她的腰,嘿嘿笑了。
铁笼子里的殷建华,早已吓得缩成一团:
“我给钱,给钱,千千万别杀我!”
法子英松开劳荣枝,走到笼子前,面无表情地问:
“给多少啊?”
“二……二十万,20万行不行?我全部的家当就这么多了。”
法子英没吱声,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之后,把烟塞到了殷建华的嘴里。
然后自己又点上了一根,慢慢地抽着。
“三……三十万,三十万!”
殷建华的声音都变调了,
“我打电话去借,求求你们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