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混混也跟着追了两步就停下来了,回头冲小谢摆摆手:
“算了吧,追不上了!”
其实,两个小混混也怕,追的毕竟是杀人犯,收点保护费也犯不上拿命去冒险。
案子报到赵头这儿,赵头把卷宗往桌上一摔:“大白天,闹市区,前后门都有人守着,愣是让他跑了?”
老孙把尸检报告递过来:
“这家伙越来越疯了。以前还知道挑半夜,现在光天化日就下手,根本不把咱们当回事儿。”
赵头没接话,闷头抽了半根烟。
一个月后,本地居民宋家来报案。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坐在接待室里,腰板挺得笔直。
她老伴儿跟在旁边,缩着肩膀,一声不吭。
老太太开口就说:
“我闺女丢了。宋冬梅,二十一了,走了快一个月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民警问:“别着急,您详细说一下!”
宋冬梅母亲说:
“她就说去市中心服装批发市场逛逛,再就没回来。我刚开始以为她上哪个朋友家玩去了,她朋友多,尤其男的多,好几天不回来也不是头一回。可这回都一个月了,连个电话也没有。”
民警翻了一下档案:
“宋冬梅?之前因为涉嫌卖淫被拘留过,放了吧?”
老太太脸一沉:
“我闺女可不是卖淫女,她作风是开放点,男朋友交了好几个,可她不缺钱花,她卖啥淫?你们别往她身上泼脏水。”
赵头听说这事,专门过来见了见老太太。
“大娘,您放心,不管她是干啥的,我们都会查。”
老太太抬头看着赵头,眼神冷冷地道:
“赵警官,靠你们查,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了,我自己查。”
赵头愣了一下。
宋冬梅母亲说到做到。
老太太比刑警还清楚一个理儿: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宋冬梅的大舅和二舅都在市中心服装批发市场里租了摊位做买卖,宋冬梅从小就爱往那儿跑,市场里几百号人,少说有一半认识她。
老太太挨个摊位走,逢人就问:
“一个月前,你看见我家冬梅没有?跟谁一起?”
大多数人都摇头。
有的说“太久了记不清”,
有的说“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跟谁了”。
老太太丝毫不放弃,今天问东头,明天问西头,一连问了半个月。
二舅心疼他姐,也跟着一起跑,手里拎着条烟,见人就递一根。
功夫不负有心人。
二舅一个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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