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分析说出来，杨蜜在旁边连连点头，最后又吐槽了一句。
“说得也是。很久之前我也想买这些奢侈品，买完之后也就那样了。但没有买之前肯定是向往的。”
“拥有了才会祛魅，没拥有就向往。这就是人性。”唐甜也笑着回应起来。
话刚刚说到这里，车就开过来了。
木森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冲她们打了个招呼。
两个美女坐上车之后，杨蜜从后座探过头来，笑盈盈地打趣问道：“你们俩会冷战吵架吗？”
木森握着方向盘，纠结了一秒。
他偏过头对着唐甜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
“我们冷战过吗？”
唐甜马上肯定回应了起来。
“没有。我的人生没有冷场。如果有人在听了我的笑话之后还能面无表情，他可能得了面瘫——而我不会和面瘫继续谈恋爱。”
“噗！”木森和杨蜜同时忍俊不禁，杨蜜直接笑倒在后座上。
将杨蜜送到酒店之后，木森开车回去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忽然好奇地问了起来。
“小四导演有这个专业能力吗？你好像很看好票房。”
唐甜挑眉笑问了一句，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怎么？你怀疑这部电影会扑街？”
“当然不是。我是说作者本人当导演，真的能表现出专业的导演水准吗？确定不是把票房上限拉低吗？”木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听到这个结论，唐甜笑出了声。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缓缓流过，过了一会才轻声说道。
“不会把票房上限拉低的。因为真找别人来导演，除非这个导演没有话语权，完全按照郭小四的要求来。
但凡这个导演有点自己的想法，都得把这个剧本改得面目全非，然后票房绝对扑街。
要的就是郭小四小说里纸醉金迷的调调。所以他会请一堆副导演，最后结果就是影评人讨厌，但绝对还原书粉喜欢的场面。”
木森恍然大悟，红灯转绿的瞬间踩下油门，笑着总结道：“所以会有一堆专业的副导演替他扛技术活？”
“当然。完全靠他自己指导拍摄和后期剪辑，那怎么可能？
要的是他本人的名气，而不是他本人的导演能力。
不过，副导演也只是个工具，最后呈现的绝对是他本人的审美。”
唐甜说到最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肯定。
“至于他本人的审美……当他的演员会比较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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