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自然可以,阿沅,你想从我书房拿什么?”
沅薇任他亲了,亲完男人脸庞赖在自己跟前,也不赶他。
“没什么,就是想进去转转。”
书房多是机密之处,当初父亲也将暗中网罗的罪证,藏在了书房里。
那他的书房究竟没有机密,还是实则对自己很是信任?
沅薇弄不清,面前男人又吻了过来。
这回吻得深入,扣住她脑后,舌尖侵入她齿关。
吻着吻着,沅薇脑袋犯晕,不知不觉就从抱着桶壁,改为背靠浴桶。
水稍有些温了,白雾不再蒸腾,被人一览无余。
分开时,她别过眼,湿漉的手往人胸膛推了把。
许钦珩也不在意衣襟湿了贴到身上,直起身,舀出两瓢浴汤,又添上三瓢热水。
“烫吗?”
沅薇摇头,只是脸烫得厉害。
还不等反应,却又是被托起脑袋,仰起脸,一个深吻落下。
她光是坐在浴桶中,便觉脖子仰得发酸,这男人站着俯身来亲她,想必更是累人。
他下一次添水时,沅薇已然气喘吁吁,嗓音绵软无力。
“要不……先等等?等我泡完了再……”
男人却不肯听。
这才泡了半个时辰,还有半个时辰呢。
如何能忍?
“唔……”
这场药浴泡完时,沅薇两片嘴皮已然红肿不堪,麻得似已被男人吞进肚里,没长自己身上了。
又费好一番功夫,洗去身上的草药。
才终于得以清清爽爽回到榻上。
好热。
哪怕寝具全都换了,床褥改了象牙席,迎枕变了竹夫人。
背后那个大火炉一贴上来,还是热烘烘的。
许钦珩上榻后便没再继续。
谨遵医嘱,这几日得让她禁欲,便只亲一亲聊以慰藉。
可他刚揽过妻子的软腰,妻子便往床里侧缩了缩。
他不甘心,追着贴上去。
沅薇依旧往里躲。
直到,脸快贴墙上了。
“阿沅,为何躲我?”
山庄泡药浴时,他丢她衣服,给她上药,似乎是把人惹恼了的。
说好的纳凉住两夜,也少了一夜。
还是方才在浴房,自己亲太久了?
沅薇听了这一问,很是不耐烦:“你难道不热吗?”
许钦珩:“还好。”
“可是我很热啊!”
“只是因为热,就不给我抱了?”
沅薇:“……”
睡觉的时候不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