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如今年逾古稀,大病小痛总是不断,耽搁了安儿进学,想必也离致仕返乡不远了。”
这本就是萧祐钧蓄意为之,萧柄安的老师,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臣,精通文墨,却成不了什么助力。
而他给嫡长子选的,则是文韬武略、可堪大用的纯臣顾彦祯。
谁能想到,他那蠢儿子为个女人,硬是把这步棋给走废了……
“安儿如今也加了冠,正好多干些实事,少念点书也无妨。”
“陛下!皇子怎能如此荒废,这传出去,还说咱们安儿不学无术呢!再说朝中能臣众多,难道还会无人给安儿为师吗?”
萧祐钧定定打量她一眼,“听你这意思,心里是有人选了。”
白贵妃心口猛跳,可事到如今,不得不拼一把了。
“是,臣妾,相中了去年新晋的右相。”
萧祐钧忽而笑了。
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短视的女人,竟当许钦珩是个靠得住的。
“陛下!陛下莫恼,若是妾身说错了,您为安儿另择良师便是,万万不可为妾身愚钝之言,损了龙体康泰啊!”
“好……”萧祐钧咳过那一阵,却是说,“依你所言,就让安儿,拜右相为师。”
萧柄安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与母亲对视一眼,立刻跪地行礼:“多谢父皇!”
此事本该在次日早朝时公之于众。
却在天黑前,又递入右相府,被沅薇给听见了。
她坐于浴桶中,这回在屋里,未着寸缕,只抱着桶壁遮掩春光。
而男人一身软袍,正坐在边上试探水温,往桶内添热水。
“许钦珩。”
“嗯?”
“我问你,你在宫里的眼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