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沅薇抬头瞥他一眼。
对上他此刻的眸光,却是没由来一怵。
怎么感觉要是没把人绑住的话,他就已经要扑上来了呢?
她有些不放心地爬到床头,试了试绸带。
嗯,结打得很实,绸料织得也很密,一定是挣不开的。
确信自己安然无虞,沅薇跪坐到男人对面,霁青玉尺探出去,挑起他清峻下颌——
“我都没问你话,谁许你擅自开口了?”
她学着那话本子里的妻主说话。
脑袋昂得骄矜,声调却学出几分憨态。
许钦珩红绸缚着的手悄然收紧。
下颌顺她抵来的玉尺轻抬,反而将最脆弱的喉结送到她尺下,“是,我错了,请阿沅罚我。”
莫名的,沅薇顺这句话,浑身酥了酥。
为了不露怯,又下意识昂起脑袋,“好,那我就打在……”
她看那话本子里,打哪儿的都有,自己才刚开始,还是循序渐进,先别太过火了。
很快,她就找准了一处。
他颈侧的那颗小痣,正长在一个十分趁手的位置,一挥就能打到。
也不跟人提前通气,玉尺一扬,嗒!一声。
青玉底下,冷白的肌肤绽出红痕。
说是惩罚,沅薇却有些心虚地眨眨眼。
问他:“疼吗?”
许钦珩脖颈后仰,不答,阖目重重呵出一口浊气。
“很疼吗?”看得沅薇紧张了,“我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呀……”
她还在自己手上试过,这样打分明不会很疼。
身子挨进男人两腿间,脸颊贴近察看他颈间红痕。
“阿沅,”猝不及防的,喑哑的男声响在耳畔,“别这么心疼我,我受得住。”
沅薇看一看他近在咫尺,那张看似清隽温润的脸庞。
轻轻“哼”了声,抿唇跪坐回原位。
“你别得意,我还有呢!”
搁下玉尺,她又从檀木盒里挑挑拣拣,抽出一条羊皮鞭。
鞭身很细,鞭柄用的是犀角,应当是照她尺寸选的,握在她掌间温润趁手。
“这个就算轻轻挥一下,也是很疼的!”她吓唬似的朝人晃了晃手心小皮鞭。
许钦珩脊背向后靠,贴上温凉的雕花床头,两只被束缚的手下意识挣了挣。
没有挣脱,因为她难得主动,他劝自己再忍一忍。
“阿沅,那你想打在哪里?”
“打在……”
那话本子里特意画了这一幕,那个小罪奴衣衫半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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