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轻薄柔软的夏衫。
临近仲夏的风,轻轻拂动她鬓边碎发。
“姑娘有心事吗?”
陪在她身侧的是香草,见人怔怔出神,也不叫自己推秋千,忍不住便问了。
沅薇回过神,摇摇头。
只是忽然在想,陆昭这种自小学骑射的人到了幽州,尚受人排挤到这种地步。
那许钦珩呢?
他当年去的时候,可是连马都坐不稳的人呐……
黄昏时,许钦珩回来了。
沅薇大致说了下今日的事,替萧令仪问:“陆昭究竟能不能回来?”
许钦珩直言告诉她:“今日皇帝召我,便是说了此事,那半块虎符,想来很快就会回到我手里,介时陆昭也就不必留在幽州。”
沅薇点点头。
又垂下眼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大骂宁恒之后,那种隔着点什么的感觉,始终萦绕在许钦珩心头。
“阿沅,你想说什么便说吧。”他不能叫她再有话憋着了。
沅薇想了想,还是问:“你是到幽州以后,才学会的骑马吗?”
那是一段他不大愿意回想的经历。
他的左腿到了阴雨天,仍会隐隐胀痛。
“嗯。”故而只是应一声,不再多提。
沅薇也看出他的回避,没再追问。
许钦珩却是有话想问她。
他等到用完晚膳,碗碟撤出去。
等到她沐浴换上寝衣,披散着乌发爬上床榻。
“阿沅。”
许钦珩想,她未必会有这个兴致。
可万一呢,她可以拒绝,自己总得问问吧。
“嗯?”沅薇乌发掩着的小脸侧转。
“你前日说的,要绑我……还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