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
想到扶烟再三恳求的,不要对旁人说起,沅薇到嘴边的话又咽下了。
“不关你的事,你就别管了。”
主仆两个,一个说不关沅薇的事,一个说不关自己的事。
那宁恒来做什么呢?
许钦珩心底存疑,口中却没再追问。
外头夜幕已彻底落下,蝉鸣声声。
夫妻二人一道用了晚膳,各自沐浴。
沅薇撩开床帐——
就见男人背身而坐,月白软袍褪下肩头。
“阿沅,你帮我看看,伤口愈合了吗?”
沅薇依言倾身上前。
又探出指尖,在那层绛紫硬痂上触了触。
“已经很结实了,你还会疼吗?”
男人侧过面庞,对她轻轻摇头。
在她就要收回手时,又及时捉住,转过身来。
“阿沅,那我这算是好了吧?”
“我又不是大夫,好不好的,你得问府医呀。”沅薇不明就里。
“你答应过我的,”男人生怕她反悔,声调带了点示弱讨好,“等我的伤好了,你就赏我一回。”
沅薇:“……”
有这回事吗?
哦,那时候看他疼得厉害,太可怜了,似乎是这样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