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店里还有很多豆子。
有他常喝的浅烘，亦有她专为贴合他口感调和的意式拼配。
她曾把店里最好的一杯咖啡留给他，可那份共同喜好从未真正存在。
“嗯，确实不只有。”
许今宜低声应完这句，手里的筷子搁回筷架上，摆得端端正正。
话已至此，连陆砚自己都分不清是在解释，还是在补救。
他拿过汤勺，想替她添汤，许今宜先按住碗沿。
“不用了，我吃饱了。”
程蔓和陆承平对视一眼。
儿子和儿媳从进门到现在，那点距离一次也没缩短过。
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更像关系尚可的同事。
这顿饭后半程，吃得各怀心思。
饭后，时钟指向八点半。
许今宜站起身：“妈，我今晚还约了朋友谈点事，就先回去了。”
“这么晚还谈工作？”程蔓问。
“有些后面的安排，趁周末理一理。”
陆砚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车叫好了。”
许今宜回答得很快，没留半秒余地给他往里插话。
按照以往的习惯，两人总是一起回家的。偶尔留宿，陆砚在外有应酬，回来再晚，推开门都能看见她在沙发上等他。
程蔓曾经笑他们，说结了婚还跟谈恋爱似的，谁也不肯把谁单独落下。
如今许今宜提前叫好了车，连一句商量都没有。
程蔓没强留，将她送到门口，把丝巾和桂花糕装好递过去。
餐盘太重，陆承平放到了玄关边：“这些让陆砚明天送，你别自己拿了。”
许今宜想说反正是坐车，拿着也很方便，程蔓拍了拍她的手背。
“听你爸的，”她替许今宜理了理围巾，“这阵子天气冷得快。你哪天想来，不用等陆砚有时间，自己随时过来。妈给你炖汤。”
鼻尖那阵酸意来得突然，忙垂下眼睛，拼命忍住那股涌上来的热意，低声答应。
这份好，她甚至不敢再多贪恋一秒。万一有一天她真的走到那一步，连这双手也要一并还回去。
“好，我有空就来看您和爸。”
她叮嘱程蔓旅途回来要多休息，又向陆承平认真道别。
陆砚始终站在门边。
等她换好鞋，他手掌抵住门，迟迟没有拉开。
“到了给我发条消息。”
过去无论多晚，她都会回一句好。
这一次，她说：“车在等。”
朝程蔓他们又点了点头，开门离开。
那道背影拐出院门口的铁艺围栏，再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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