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情况,她心里究竟更偏侄子,还是儿子?
“秦远朝,朕等你很久了。”
秦远朝冷笑了一声,眼中翻涌着刻骨的恨意,“我也等这一日许久了。”
“谢瓴,你残害父亲,逼死祖父祖母,枉为君王,今日我便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志向倒是不小。”谢瓴语气讥诮,“只是这么好的机会,就派这么几个人来弑君,该说表弟是自负呢,还是愚蠢呢?”
“这么几个人,自然不够。”
秦远朝笑了,“陛下如此聪慧,不妨猜猜,更多的人手,去了哪儿呢?”
李风遥脸色骤变,“不好,是调虎离山!”
皇后娘娘有危险!
……
围场大帐这边,从谢瓴策马离去的那一刻起,戚以棠就蔫不拉几的。
太后几番开口问点什么,她都心不在焉,答非所问。
太后也懒得再开口了。
外头时不时便有侍卫抬着猎物,太监高声报数,某某大人猎了几只獐子、某某将军射了一头野鹿,声音远远地传进帐里。
热闹是热闹,可戚以棠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怎么,皇弟一走,你的魂儿也跟着飞了?”
安平长公主换了骑装却没进猎场,此刻正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绝不会为了男人死去活来?如今这模样,真是半点出息也没有。”
戚以棠蔫蔫地靠过去,“皇姐,我担心他……”
“放心吧,你家陛下身手利落,命也硬,很少有人能伤到他。”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惊叫,“啊——”
“快跑啊!”
安平长公主挑眉,“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这就是从古至今,为何帝王都需要断情绝爱,哪怕有心爱之人,也最好立个靶子。
因为一旦有了软肋,便是弱点。
对付不了皇帝,便对付他的女人,效果一样的好。
戚以棠心口一紧,“外面怎么了?”
太后也脸色微变,扶着手边的凭几站起身来,“出了何事?”
有太监神色慌张,连滚带爬进来,“禀太后,外面突然来了好多刺客!”
“唰”一下,安平长公主抽出长剑,将嘉禾和嘉岁塞进戚以棠怀里,“就待在里面,别出来。”
戚以棠没有武力,但胜在十分听话。
她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家伙揽进怀里,“好,你自己小心!”
赤筝、魅姝、无双和元殳四人已经围拢过来,赤筝拔剑在手,高大背影沉稳可靠,“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