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你太不中用了,努力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大胆提议,“砚之,要不你也找太医开点药吃吃呢?”
戚以棠本来没打算再演这一出,可她实在没招了。
自从上回说来要孩子,谢瓴便过分努力,三番四次/翻来覆去地折腾。
牛累不累不知道,庄稼没见着,地都快要被耕坏了。
尤其是从李德贵嘴里听说,年前要紧的政务都被处理完了,谢瓴可以空闲好多天后,戚以棠更是慌了——天天上朝都尚且如此,他空了,自己岂不是更加遭殃。
她只能借着月事的借口勉强休息几天。
谢瓴却含笑道,“棠棠,那上面的鸡血味太浓了。”
什么东西,鸡血?
戚以棠的身子彻底僵住了——云珠怎么搞的,为什么弄鸡血,好歹搞点猪血呢?
谢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其实为夫早就知道了。”
戚以棠愕然抬头:“你……”
他怎么知道她不来癸水的,她每个月都装得像模像样的,哪里暴露了?
“你刚入宫没多久,朕就知道了。”
只是看她每个月都绞尽脑汁伪装,替她累得慌。
他知道无所谓,要是让旁人瞧见,传到母后耳朵里,又是一桩麻烦事。
戚以棠呆住了,原来……他全部都知道。
她偷偷摸摸装了三年,他一早就看穿了,却从来没戳破,甚至还帮她遮掩善后。
“我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你就不怕忙活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怕。”谢瓴伸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太医说了,你这种体质叫做暗经,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不少女子都会有,不会影响子嗣。”
“退一万步讲,若是咱们命中注定没有子嗣……”
谢瓴忽然弯嘴角,凑近她耳畔,“为夫可以当你的孩子,敬你、爱你,接受来自母亲的——”
哺/乳两个字一出,戚以棠的脑子“嗡”一下炸开了。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别说!不准说!”
谢瓴以为殿内只有他们两人才“口出狂言”,可戚以棠的视角里,弹幕密密麻麻。
【我去,震撼首发!】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寻常变态已经不足以形容瓦哥了。】
【好想像反派一样,自己纯纯发癫外耗他人一样爽快活一次。】
【霸道、温柔型的老公都已经过时了,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纯癫型。】
谢瓴被捂着嘴,眼底全是笑意,甚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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