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在这深宫里,只有被蚕食殆尽的份儿。
……
【被宫人苛待】、【没那么好过】的戚贵妃,此刻正躺在美人椅上吃葡萄。
帝王坐在她身侧,给她揉按膝盖。
那天她歘一下就跪下去了,那声响听着就疼,第二日果然膝盖红了一片。
如今过去两三天了,红肿中间还有乌青,谢瓴脸色很不好看。
戚以棠倒没当回事儿,“还好啦,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
谢瓴一言不发。
半晌,戚以棠才发现他浑身气压很低。她坐起来,弯腰,凑到他眼前,“真生气了?”
“没有。”
谢瓴当然生气,气她对自己下手这么重,也气自己。
“没有怎么垮着张脸,”戚以棠伸手,给谢瓴手动弄出个笑脸,“这样才对嘛?”
谢瓴能笑出来才有鬼了,“为何要认下你根本没做过的事,棠棠,你不相信朕能护住你?”
虽然前朝后宫都有秦家人在蹦跶,但谢瓴根本没把某些将死之人放在眼里。
明明不是她的错,根本没必要受这种委屈。
“当然相信啊。”戚以棠捧住谢瓴的脸,认真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保护得很好。”
要不然凭她从前的跋扈劲儿,不敬太后,不鸟妃嫔,早不知道得罪多少人,被暗害多少回了。
那疯狗扑上来的时候,她躲在他怀里,稳稳当当,半点没伤着。
“但是砚之,不只是你保护我,夫妻是相互的,我也可以帮你。”
戚以棠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你一直想除掉秦振雄和谢景煜,欲让其亡,先使其狂,秦涟月以为怀了你的孩子,必定欣喜若狂,你借机打压我,打压戚家,秦家必定得意忘形,蹬鼻子上脸,这回就是最好的机会。”
“对了,昨天那狗是哪儿冒出来的,是不是谢景煜?”
今早谢瓴才查实,还没跟任何人说,惊讶于她的敏锐,“是。”
戚以棠更来劲了,“谢景煜肯定知道秦涟月肚子里是他的种,以为皇位唾手可得,指不定会去联系秦振雄,咱们正好一网打尽。”
【我擦,女配开智了!】
戚以棠又问,“安宁王是不是快到了?”
谢瓴点头,“表叔公前日抵京,遣人来说路途劳累,偶感风寒,过两日便会入宫觐见。”
真病还是假病哦,不会是个虚男吧。
戚以棠心里直犯嘀咕,但他们素不相识,也不能提前下结论.
“那等安宁王身体好了,就安排他跟表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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