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突然,殿外来了位太医,“微臣叩见太后,拜见贵妃娘娘,秦贵人。”
太后抬手,“起来吧。”
“微臣来为太后请平安脉。”太医恭敬道。
太后“嗯”了声,便将手腕搁在脉枕上,太医隔着丝帕凝神诊脉。
片刻后,太医收回手,跪着回话,“太后身体无虞,只是……忧思过重,肝气郁结。敢问太后,最近可有烦心之事?”
太医也是照常询问,知道病因才能对症下药。
戚以棠却陡然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太后摁了摁额角,“皇帝二十有五,膝下却无子嗣,庆阳比皇帝还小两岁,家里小子都能跑能跳了。”
“哀家怕谢家先祖怪罪下来,如何不忧虑。”
这话太医可不敢接。
子嗣是皇家大事,但陛下自己不着急,他一介小小太医,还能把皇帝打包送去妃子床上造孩子不成?
太后也没指望他接话,自顾自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正好戚贵妃也在这儿,你顺便也给她请个平安脉。”
戚以棠:“……”她就知道。
……
养心殿,谢瓴正在等戚以棠用午膳。
到了约定的时辰,不见人影,也不见宫女来递消息。
“去问问,棠棠还有多久到。”
有个小太监在李德贵耳边低语了几句,他表情瞬间就苦了。
走到谢瓴身边,他小心翼翼道,“陛下,娘娘被太后召去慈宁宫了。太后娘娘解了秦贵人的禁足,现下……都在慈宁宫。”
李德贵都想哭了。
好不容易娘娘想通了,愿意跟陛下好好过日子,太后娘娘非要插一脚,这不是存心给陛下添堵吗?
谢瓴脸色果然变得难看,“摆驾。”
“是。”
……
太医跪到戚以棠面前,“请娘娘伸出右手。”
戚以棠却没动,“母后,臣妾身体一向康健,前几日陛下才派房太医前来看诊,想来也用不着三天两头请平安脉。”
“……对了,陛下昨日邀约臣妾同进午膳,臣妾怕陛下等久了,龙颜不悦。”
太后还没开口,秦涟月就抢白道,“只是请个平安脉罢了,又不是逼着姐姐干旁的,为何如此急着走?”
她勾起嘴角,“难不成,贵妃娘娘身有隐疾,怕被诊出来?”
太后的目光也沉沉压下,带着极致的威压。
“戚贵妃,请个脉罢了,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
戚以棠特别想拔腿就跑,但眼前这阵仗明摆着——她要是跑了,才更加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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