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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利公司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耷拉着脑袋，像只受惊的耗子似的杵在大飞面前。
他支支吾吾地讲述着在校门口失手的经过，声音越来越微弱。
"你再说一遍？"大飞突然暴起，一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直跳，"连个教书匠都搞不定，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小头目吓得浑身一抖，慌忙解释："老...老大，那个姓曾的真有两下子！我们几个兄弟一起上都制不住他..."
"放屁！"大飞怒不可遏地打断道，"一个穷教书的能有多大能耐？分明是你们这群饭桶没用！"
小头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补充："还...还有更糟的，后来来了个条子..."
"条子？"大飞眯起三角眼，语气陡然危险起来。
"对...对对！"小头目点头如捣蒜，"听说是重案组的黄警官，背景硬得很..."
大飞冷哼一声，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这群废物肯定在找借口。"他在心里暗骂，"不过既然惊动了警方，确实不能轻举妄动..."
正当大飞琢磨要不要亲自出马时，桌上的座机突然铃声大作。
"喂？"大飞接起电话的瞬间脸色骤变，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哎呀，是您啊！有什么指示？"
听筒里传来蹩脚的中文："货...准备得如何？什么时候能交货？"
大飞腰杆不自觉地弯了几分："都安排妥当了。等最后一批到港，随时可以交易。"
"很好。"对方似乎很满意，"记住，不许出任何岔子。"
"您放一百个心，保证万无一失。"大飞拍着胸脯保证。
挂断电话后，大飞陷入沉思。
"马上就要做买卖了，现在不能节外生枝..."他摸着下巴盘算，"那个教书匠先放一放。等这票干完，再慢慢陪他玩！"
想到这里，大飞抬头瞥了眼还杵在原地的小头目，不耐烦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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