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时间比开车还多。
不过，陈禹泽明显心情不赖。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节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他恨不得堵在路上的时间再长点。
就是苦了直播间的观众：
【男五还是这样，一开心就喜欢哼歌。】
【就是唱得有点……呃，不堪入耳。】
【男五你好好露身材吧，听歌我另有人选！】
又一个长红灯的间隙，陈禹泽忽然想到什么坏主意似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侧过头，看向白念初：“对了，你知道你昨天喝醉之后……说了什么吗？”
白念初倒也配合：“说了什么？”
陈禹泽眼底笑意加深。
他忽然伸手捂住夹在衣领上的收音麦，同时侧过身体和脸，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
“你说，你喜欢我。”
话音落下，陈禹泽保持着身体微倾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在等待一个有趣的反应。
白念初沉默了两秒。
叶思遥早上说她在梦里说了话，还叫了别人的名字，她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名字的主人确实是她认识的。
但陈禹泽这话，意图过于明显了。
她当然不会相信。
严格来说——这辈子还没有让她主动说出“喜欢你”的人。
白念初没有像寻常的纯情女孩那样，被撩一下就脸红心跳，而是缓缓抬眼，用一种微妙的像在说“你没事吧”的眼神看着陈禹泽，语气平静的反问：“你也喝醉了？”
都醉出幻听了。
【哈哈哈哈哈！】
【念初宝宝的攻击力我也是认可的。】
【好搞笑，男五你是不是落东西了（递上一颗红鼻子）】
被毫不客气的嘲讽，陈禹泽非但没生气，反而肩膀微颤，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
那笑声低低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轻快。
显然，陈禹泽很喜欢这种你来我往的小斗嘴。
红灯转绿，他坐直身体，重新扶稳方向盘。
闹够之后，陈禹泽才收敛笑意，用一种比刚才认真许多的口吻出声。
“如果是我喝醉的话，我会说的。”
他的嗓音磁性中带着点沙沙的哑，很有质感。
又道：“没喝醉也会说。”
是补充，也是某种坦然笃定的宣告——
“我喜欢你”这句话。
说一百遍，一千遍，都可以。
【啊啊啊啊啊！】
【男五你怎么这么会？！！！】
【甜得我在床上打滚嗷嗷嗷！】
【好暧昧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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