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回到你的部队去,把还能动的人重新组织起来,准备下一次进攻。”
“第二,我以抗命罪逮捕你,就地枪决,你选哪个?”
师长的脸色从红转白,从白转青。
范弗利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过身,不再看他。
“出去。”
师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身,像是一条被抽调脊椎的老狗。
范弗利特拿起电话,要通了炮兵指挥部。
“第三轮炮击,一个小时后开始,目标,狙击兵岭全境,弹药量维持加倍。”
他放下电话,走到观察孔前,把眼睛贴上去。
外面的狙击兵岭在晨雾中变成一团黑色的剪影,山顶被炸矮了好几米,原本的山脊线已经辨认不出来。
雪还在下,覆盖在焦黑的土地上,像一层虚假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