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把每天日子过好,大舅哥做生意那么厉害,我跟在后面学着做些。”
“有钱的日子,怎么都不会太难过,至于以后的日子嘛,一天天过就是了。”
姜思甜心里动容,扑到他怀里无声落泪:“嗯,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你去我家,我们买房子搬出去住,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严恪将人抱紧了些:“好,听你的。”
当天下午家里亲戚打来电话,话里话外劝的话,都被严恪以家事为由,直接给堵了回去,态度很坚决,亲戚们也没其他法子。
一夜很快过去了,第二天一早,三人吃完早饭后,严恪就提着娘的行李,开车将人送到火车站,亲自送上火车,透过车窗母子俩四目相对。
一个平静,一个眼睛里满是怨念委屈,别开脸直接不想去看儿子。
白养了,以后求她来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