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啊啊啊,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衣领被死死抓住,严恪面无表情道:“娘,我说不许我们回去可以,我就去老丈人家过年过节,我去入赘他们家,这样总可以了吧。”
“以后逢年过节,你自己去跟亲戚们交代,别来找我说没面子的事。”
严恪微微用力扯开她的手,想到那个没了的孩子,现在媳妇那都是问题的身体,眼眶有些泛红:“娘,只因为我媳妇跟陈阿姨像,你就把怨恨发泄在她身上公平嘛。”
“当初爹跟陈阿姨在一起,我记得你恨得牙根痒痒,你是无辜被他们伤害了,可你现在还不是在做跟他们一样的事。”
“你现在反而成了刽子手,娘你好好想想吧。”
严母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有些失神看着他:“不,我不是的,我跟那个贱人不一样,我没想过要你媳妇的命,我只是看不惯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