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二十七八岁,短发,画着精致的妆,穿一件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裙,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像一柄移动的匕首。
"嗨！"她推开门,用一种极度职业化的热情扫视了一圈别墅,"我是Coco。从今天起,我是您的专属造型师。"
许南嘉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女人从门口走到客厅中央,身后跟着两个推着滚动衣架的助手。
衣架上挂满了衣服。不是商场的那种——每一件都用独立的防尘袋包着,袋子上印着不同品牌的logo。
"陆秘书安排的。"Coco利落地打开第一个防尘袋,"您目前是孕早期,身材变化还不大,但我已经提前准备了三个阶段的衣物方案——现在的、孕中期的、和孕晚期的。面料全部选的是对孕妇最友好的——零甲醛、A类标准、亲肤透气——"
她一口气说了五分钟。
许南嘉一句都没插上。
"——总之,您以后出门的每一套搭配都由我负责。妆面的话,孕期我建议以裸妆为主,但您底子太好了,素颜就够了。"
Coco停了下来,歪头看着许南嘉。
"您怎么不说话？"
"我在消化。"许南嘉看了一眼衣架上那排衣服,"这些……全是给我的？"
"当然。"Coco拿出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裙,举到许南嘉面前比了比,"嗯——腰线可以再提高一厘米。我记一下。"
她转头对助手说了句什么,助手飞速记录。
"Coco。"许南嘉叫了她一声。
"嗯？"
"你的年薪是多少？"
Coco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少夫人,这个您不用操心。是傅先生那边出的。但我可以告诉您——我之前的客户是帝都排名前三的影视公司的当家女星,我是主动辞了那边来的。"
"为什么？"
"因为陆秘书给的价比那边高了百分之五十。"Coco很诚实,"而且——给傅先生的人做造型,履历上写出去,比给十个女星做都亮。"
许南嘉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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