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县的深夜，别墅主卧.
没有任何温情脉脉，也没有爱情片里的呢喃软语。
在这间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房间里，刚刚结束的是一场堪比海豹突击队选拔的体力测试。
太可怕了，第一次就要解锁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韧性确实还不错。”
陈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他已经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矿泉水，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蒂凡尼。他的呼吸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眼神里依然是绝对冷静。
“不过，耐久度还差了点。距离成为正式合伙人，你还需要向我展示最终的‘产出结果’。”
陈风将那杯冰水放在蒂凡尼手边的茶几上，转身走向那张极其宽大的主卧大床。
“喝完水，滚回你一楼的杂物间。如果明天早上七点我看不到现磨的黑咖啡，你这周依然要去平价超市排队。”
没有任何拥抱，也没有留宿的特权。
蒂凡尼费力地撑起酸痛的身体，端起那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她因为过度透支而有些涣散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没有感到屈辱。相反，看着陈风宽阔的背影，她的嘴角极其费力地扯出了一抹病态的、胜利的微笑。
至少，我拿到风投资格了。
她颤抖着捡起地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胡乱地套在身上。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一挪地回到了自己那个位于一楼的狭小杂物间。
这一夜，她连梦都没做，直接昏死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七点。
开放式厨房里，林婉和艾米丽已经坐在了中岛台前。
艾米丽正在吃着一盘由全脂牛奶和有机坚果熬制的燕麦粥，而林婉则是一边喝着温水压制孕吐，一边盯着平板电脑上的加密货币走势图。
“啪嗒，啪嗒。”
一阵极其缓慢、拖沓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蒂凡尼出现了。
她依然穿着昨晚那件白色的男式衬衫，两条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走路的异样。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艾米丽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和警惕。
作为女性，她太明白蒂凡尼身上的那些痕迹和那种虚脱的步伐意味着什么了。这个昨天还在被她们踩在脚底洗碗的“底层员工”，昨晚越级上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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