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心底,到底还是多了几分不忍。
霍斯年回到隔壁病房,反手带上房门。
后背的剧痛与心底的酸涩烦躁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霍先生,您好,我来帮您处理一下后背的伤口。”
霍斯年此刻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语气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