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练的目光如刀锋般划过沈洛的脸：“窍穴丈量之法？你有？”
“自然有。”沈洛轻笑一声，袖袍微动，指尖在木桌上轻轻敲击，“这是苍家送来的聘礼之一。这窍穴丈量之法，乃是苍家从那具先天灵胎之中得来的，绝对保真。”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怎么样？要不要与我做这个交易？杀了苍雄，对你我而言，都有大好处。”
屋内中的流光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苍练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有多少个窍穴丈量之法？”
“大窍三百六十五个，对应周天星辰。”沈洛的笑容愈发深邃，“小窍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对应‘一元’之数。”
她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有消息，你也如苍雄一般修炼了《混元金身》。这窍穴丈量之法对你而言，可是价值连城。修炼到了你这个境界，也应该明白，医书中标注的窍穴，不过是粗步测量，大致定位。想要找到真正的窍穴，需要特殊的法门。”
“按照西方的说法，人体每一个细胞都是一方神国。按照我们这边的说法，每一寸血肉，都是一方世界。正所谓一花一世界，每一寸血肉里面都包含无数个细胞，那些窍穴，可能就隐藏在那些隐秘的细胞之中。”
她抬起头，望向苍练：“正如这日月会的秘境一样，藏于大世界中，外人又怎能轻易找到？”
“三百六十五个大窍，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小窍？”苍练的心脏猛地一跳。
《混元金身》中记载的窍穴测量之法不过六个。
真正的修行者都知道，那些标注在经络图上的位置，只是一个模糊的指引。
就像地图上标注的城池——你知道它在那个区域，但真要找到城门，找到城墙的薄弱处，找到城中的秘道，需要的是另一种地图。
“三百六十五个大窍，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小窍，你都有其丈量之法？”苍练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波动。
沈洛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自然……”她拖长了声音，然后轻轻摇头，“没有。”
苍练目光一顿。
“苍家手中那具先天灵胎虽好，但是尚未成精，没有蜕变成人。”沈洛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孕育而出的窍穴也只有部分显化而出，只凝练了六十五个大窍。至于那些更加细微的小窍，则是尚未凝练而出。”
她重新坐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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