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带着发面的酸甜味,把整个厨房都烘得暖洋洋的。
今天蒸的是过年的大白馒头,面是头天晚上就发好的,用老面肥发的,发了一整夜,面团涨得比原来大了两倍不止,手指戳下去一个窝,半晌都弹不回来。
案板上还摆着一溜已经包好的饺子,一个个圆鼓鼓的,褶子捏得整整齐齐,是白菜猪肉馅的,馅里还剁了点香菇末,是崔天阳教她的法子。
灶台旁边的篮子里码着炸好的排叉和麻花,油光发亮,撒了一层细盐,咸香扑鼻。
窗台上搁着一盆冻豆腐,是昨儿个放在外头冻了一夜的,豆腐里的水结成了冰碴子,化开之后豆腐就变成了蜂窝状,炖肉的时候往汤里一放,吸饱了汤汁,咬一口满嘴都是鲜的。
崔天阳在屋里翻了个身,被厨房那边里吕翠莲剁饺子馅的笃笃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户纸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块暖融融的光斑。
没有急着起来,而是躺在被窝里,先习惯性地打开了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