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疲惫的时候。
欧阳思打开了网上疯传的赛车片段视频。
王助理整理给他的。
王助理过于全面了，每天有什么重要消息都会筛选发给他。
虽然他之前提过，不要把沈月的信息发给他了。
可是王助理还是默默整理了，可能王助理也知道，他其实会忍不住看。
就像是之前，沈月的照片，他删除了，又恢复了，还隐藏了。
需要隐藏的才是真正在乎的。
他看她赛车的视频。
她穿着厚厚的赛车服，戴着大大的帽子，她依旧是赛道上最闪耀的存在。
她很专注，一往无前，心无旁骛。
如果她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可能会和其他观众一样，崇拜她，欣赏她。
她太帅了。
欧阳思很难想象她曾经是自己的未婚妻，她那放在方向盘上，放在推杆上的手，曾经给自己整理过衣领。
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赛车的画面重复的播放着。
看着比赛结束，队友拥抱她，隔着厚厚的赛车服，没有暧昧流转，她眼神亮晶晶的充满纯粹的快乐。
可是那队友，是段知衡。
他那么大的企业，全都放下不管，始终在维修区等她。
他没有官宣，也没有表白，可是好像一夜之间，全网都知道他喜欢她。
这一幕网友嗑了千百遍。
不厌其烦的看。
欧阳思觉得这一幕刺目极了。
但是他依旧不后悔，不能后悔。
他儿子说的对，他有些优柔寡断，坏也坏的不够彻底，这样的人注定会失败。
他要赢，就要一往无前，哪怕坏，也要坏的彻底。
他很小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奖励真善美，好人老实人都容易吃亏，会不停的吃亏，为了安抚老实人吃亏，还要编造，“吃小亏占大便宜”，“吃亏是福”之类的话，甚至用无数经典武侠小说骗年轻人，你只要保持善良，终于有一天会遇到戒指老爷爷，他会帮助你给你武功给你宝藏。都是骗人的。
他的认知里，这个世界只会奖励纯粹，极致，无论是纯粹的好，还是纯粹的坏，奖励真实极致。
天道不仁，万物为刍狗。
天道没有是非观。
是非观是人类强加给自己的。
他看到段知衡很不顺眼，虽然以前也不顺眼，但是现在更不顺眼，到了厌恶的地步，就觉得他本该消失，他消失后，世界不是这样的。
启源壮大一步步到今天，脚下有无数吞并消失的企业尸体，他们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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