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还等着。”
他起身去书吧取回文件,经过她身边时只放慢了一步,又回头把歪斜的花盆扶正,把选择留在原地。
沈南星坐在廊阶上,看见那盆薄荷终于稳稳立住。被人看见伤口并没有想象中难堪。至少这一次,看见的人没有伸手去按,也没有要求她证明那真的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