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只是提前说规则。”
赵阿姨笑得不行。
沈南星也笑。
她忽然很喜欢这种家庭会议。
没有责备。
没有紧绷。
只是一个孩子认真地描述自己的小世界，而大人们愿意蹲下来听。
晚上睡前，小宝抱着恐龙，眼里装满期待：“妈妈，树屋做好以后，我可以每天住在那里吗？”
“不能每天住，树屋不是卧室。”
“那我可以白天住很久吗？”
“可以在安全时间里玩。”
“如果下雨呢？”
“下雨不能上树屋。”
小宝有点失望。
沈南星补充：“但下雨可以和哥哥在书屋看雨。”
小宝想了想。
“那也行。下雨天恐龙也要休息。”
他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不安地睁开：“妈妈，外婆会不会觉得树屋乱花钱？”
沈南星心里一顿。
孩子看似什么都不懂，其实都听见了。
她坐在床边，替孩子掖好被角：“外婆可能有她的想法。但妈妈觉得，给你们做安全又开心的空间，是值得的。”
小宝睁开眼。
“那妈妈会不会因为外婆反对，就不做了？”
“不会。”
“真的？”
“真的。”
小宝松了一口气。
他把恐龙抱进怀里。
“那我明天还要画一张。”
“好。”
走出小宝房间后，沈南星站在走廊里，心里有些发酸。
她从前以为孩子需要的只是吃饱穿暖。
后来才明白，孩子还需要看见大人的决定是稳定的。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责骂就改变。
不能因为外界的评价就动摇。
小宝需要知道，他期待的树屋不会因为外婆一句“乱花钱”就消失。
大宝也需要知道，他的小书屋不是一个随时会被大人否定的奢望。
而沈南星自己更需要知道，她的人生计划不必再被任何人的冷水浇灭。
她打开手机，给周若宁发消息：
“树屋方案按安全标准继续推进，沙坑和自然探索区也保留。”
周若宁回得很快：
“收到。小宝会开心的。”
沈南星看着这句话，轻轻笑了。
是的。
小宝会开心。
而她现在有能力为这种开心买单。
这不是浪费。
这是她迟来的自由，落在孩子童年里的一盏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