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方雄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直截了当地说道：
“诸位，我希望大家给我一个面子，帮我的学生陈羽走一遍无敌路。”
话语落下，原本还在怒骂的校长们突然沉默了下来。
数秒后，现场再次变得如同菜市场一般。
“方雄，你还当你是红河刀狂呢，还给你一个面子，你现在连赤煌星都出不去！”
“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你的学生，你当年怎么保证的？现在做到了吗？还想拿你学生骗投资？”
“方雄，你身上可没有多少信用可言，老莫这次可是要翻车的。”
众校长你一言我一语，话中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方雄纯粹是痴心妄想。
已经在方雄身上吃过亏，如今还想让他们在方雄学生上吃亏？
真当他们傻啊！
方雄默默听着，并没有出言反驳。
等到众人发泄了一通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当年我也没有求着你们投资我。”
“是你们自己认为我天赋好，所以才把宝都押在了我身上而已。”
“愿赌服输。”
方雄不说还好。
这话一出，武大校长们顿时更怒了。
听听方雄说的什么话，他们何时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顿时又是一阵口诛笔伐。
方雄摇了摇头，视线越过众人，看向了一直未曾发言的两位校长。
帝都武大校长——张百胜。
上江武大校长——商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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