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三大爷,麻烦您个事。帮我家四个亲戚找个炕睡一宿,一人给一毛钱。”
阎埠贵眼睛一亮,蒲扇都不摇了,嘴里却还要客气两句:“哎哟,街里街坊的,这怎么好意思收钱呢——”
手上已经把那四毛钱接了过去,往兜里一揣,“包在我身上!等会儿弄好了我来喊你们,包他们睡得舒舒服服的。”
何雨柱知道他的秉性,事情交给他放心,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