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何建芳比他机灵，马上反驳道：“才不是呢，娘说了，因为这熊肉是柱子哥打的，只是放在咱们家，不能乱吃。”
何大武听了，走过来一把将何建芳抱起来，拿粗糙的胡茬去蹭她的小脸蛋，把闺女蹭得咯咯直笑，嘴上却故意板着脸说：“芳子乱说，娘哪里不让你们吃了？只是不能吃太多——这年月谁家还有肉吃？得珍惜粮食，得细水长流，懂不？”
何建芳被他蹭得左躲右闪，一边笑一边改了口，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奶声奶气地说：“柱子哥，我们吃熊肉了，只是不能吃太多。爹说了，要有计划地吃！今天吃一片，明天再吃一片。”
那小模样又机灵又可爱，把“有计划”三个字，说得一本正经的。
何雨柱被她的话逗乐了，忍不住伸手在她肉嘟嘟的小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行，平时有计划地吃，今儿咱们没计划地吃。我让三婶多放几块熊肉进去，管够。”
“嗷耶！”
几个孩子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欢呼，高兴得在院子里又蹦又跳。何建国一溜烟就往灶房跑，何建军围在何雨柱身边转了好几圈才跟着跑过去，何建芳挣扎着从他爹怀里下来，更是直接冲进灶房去跟张金莲报喜：
“娘！娘！柱子哥说了，今天没计划地吃！”
何大武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了，他本来想张口说，“别浪费肉”，可看到三个孩子高兴成那样，又看到何雨柱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便没开口。
难得这么高兴，肉是柱子打的，他说怎么吃就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