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疼得却是他自己。
车子一路疾驰在路上,穿过无数个红绿灯,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后座上,凌枭野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神色凝重,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无措。
怀里的人依旧没有任何意识,凌枭野低头,抵着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带着轻声呢喃:“阿黎,我带你去医院。”
“阿黎。你一定要好好的。”
夜色裹挟着刺骨的寒风,黑色宾利稳稳停在第一医院急诊楼门口,刺眼的车灯骤然熄灭,凌枭野几乎是踉跄着推开车门,他长臂一伸,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
早已待命的医护人员立刻推来病床,凌枭野微微俯身,轻轻的将她放平,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指尖时,心脏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病人突然晕倒,立刻进急诊检查。”医生记录情况,语速极快。
医护人员推着病床快步冲进抢救室,厚重的实木大门“砰”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也彻底将凌枭野拦在门外。
空旷安静的急诊走廊里灯光惨白冷淡,映射的男人身形更加孤冷。
他身上精致昂贵的黑色西装还带着室外的寒意,袖口微乱,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黑发有些凌乱,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那双素来深沉淡漠的黑眸,此刻死死的盯着禁闭的抢救室大门,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焦虑。
他笔直的身影伫立在走廊中央,身形僵的一动不动,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
极度的紧张在慢慢噬他的理智,胸腔痛的几乎窒息,时间一分一秒的缓慢流逝,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漫长又磨人。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和家属匆匆走过,脚步声细碎嘈杂。
而凌枭野,只能听见抢救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仪器的滴答声,每一个响动,都精准的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双手垂在身侧,骨节泛着白,指腹一次次的摩挲,那里还残留着她脸颊柔软的冰冷触感。
薄唇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低气压笼罩着他,冷戾又压抑,让路过的人都下意识的绕道而行,不敢靠近。
等待的过程太过难熬,凌枭野再也站不住,缓缓后退半步,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高大的身形微微下沉,向来挺拔的脊背,透出一丝疲惫和无力。
他抬手扯了扯喉间的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难以平复的颤抖,如果她有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抢救室外等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夜色渐浓,就在凌枭野快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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