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的灯光暗了下来,舞台上亮起暖黄的追光,歌舞表演正是来开序幕。
凌枭野和檀黎并肩坐在前排,舞台上一曲悠扬,周遭是学生们的低语和掌声,光影在幕布上来回流转,热闹的气氛将两人包裹其中。
可他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檀黎的目光追着台上的表演,指尖却无意识的摩挲着膝盖上的衣角,肩颈绷的很紧。
凌枭野将她所有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微微后倚着身子,轮廓冷硬的侧脸被剧场忽明忽暗的光线勾勒出来,眼角的余光将她刻意拉开的距离看的一清二楚。
他双手随意交叠在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垂放着,腕间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在灯光的扫射心安偶尔闪过一瞬冷光,如同他眼底压下去的情绪。
他坐在她的身旁,看似在看舞台上的表演,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眼神根本没有聚焦在舞台。
台上灵动的歌舞,少年清脆的歌声,虽以入耳,却永远入不了他的心。
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受控制的锁在她的身上。
她坐在那里,安静的过分,穿着浅色的外套,衬得她身形纤细温婉,微卷的长发被她松松垮垮挽在脑后,几缕细碎的发丝落在白皙的脖颈,柔和了原本清冷的眉眼。
看起来温柔极了,只有凌枭野知道她有多么的冷漠。
礼堂里的人来来往往,可他却可以在这嘈杂的礼堂清晰的捕捉到,她身上那淡淡的熟悉的清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那清淡的味道,断断续续,折磨着他的理智和情绪。
曾经他们不是这样的,他们依偎在一起,看了很多场演出。
可现在,她从他落座,都没有看他一眼,心底骤然窜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郁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压在他的胸腔。
凌枭野放在膝头的手指,慢慢蜷紧,骨节带着隐忍的力道。
她是不是回到宋时予身边了,所以才会这样冷漠?连看他一眼都不愿!
心里涌现出无数的猜疑,却不敢向她问起,他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更害怕她抗拒自己的模样。
时间依旧在缓缓流淌,台上的表演一幕接着一幕。
许是一个姿势坐的太久,檀黎的腿微微有些发麻,她不敢大动,怕一点细微的动作,或者是一次无意的侧身,会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对上他的视线,陷入无处可逃的尴尬。
她想要立刻起身离开这里,结束这让她心绪烦乱的方寸之地。
到最后,她还是只能硬生生的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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