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厨子也在一旁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
万能龙套："李厨子：“说来奇怪，门头都锁上了，我在溢香楼几年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
樊长玉皱着眉，又往紧闭的后门看了一眼：
樊长玉："“俞掌柜在哪？”"
满婆子摇了摇头，脸上的担忧藏不住：
万能龙套："满婆子：“掌柜的昨日还病着，肯定还在楼里头呢。”"
樊长玉和樊长歌再次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可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判断——这事不对劲。
她们并肩走出小巷，确认四下无人后，两人翻墙进院子里。
院子里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反常。
樊长玉站在院子里，试探着唤了一声：
樊长玉："“浅浅姐？”"
没有人应答。两人快步跑进楼里，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她们摸到俞浅浅房门口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呼。
那声音尖利而恐惧，像是在经受着什么酷刑：
俞浅浅："“啊！你给我滚开！别碰我！不要——”"
樊长歌脸色一变，猛地推开门。樊长玉紧随其后，两人冲进房间时，却看见俞浅浅正蜷缩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到了床脚，她的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整个人在剧烈地发抖。
是在做噩梦。
樊长玉松了口气，连忙上前，伸手握住俞浅浅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樊长玉："“浅浅姐——醒醒——”"
樊长歌也跟上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俞浅浅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湿凉的冷汗：
樊长歌："“浅姐。”"
俞浅浅猛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惊恐。她看见床边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身子猛地一缩，随即才认出是樊长玉和樊长歌，那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松懈下来。
樊长玉握住她的手。
樊长玉："“是我和阿姐，浅浅姐，别怕。”"
俞浅浅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闭了闭眼，想要把方才那个梦境从脑海中赶走。
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惊恐已经褪了大半，只余下一层淡淡的疲惫。
樊长歌："“浅姐，你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俞浅浅："“……一个疯子。”"
樊长玉和樊长歌在几案旁坐下来，樊长歌给俞浅浅倒了一杯茶。
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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