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同温阮去参与一场竞拍活动。
竞拍厅里的灯光压得很低,每一件拍品被推到台前时,光束都会准确落在展示柜上。
沈既明坐在温阮旁边,面前的号牌搁在桌面上。
当那件拍品被推出来时,他还没拿起号牌,隔壁席的陆砚辞已经举了牌。
沈既明偏头看了他一眼,也举了牌。
价格从起拍线开始往上跳,每次加价都不多,但两个人都没有停。
他们之间的竞价节奏稳定而连续。
温阮低头看了一眼沈既明搭在号牌边缘的手指,他说了一句:“这件东西我想拿下。”
她握住号牌边缘往下压了一下:“让他拿。”
沈既明转头看着她:“你确定?”
她把号牌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一侧:“他想要就让他拿。”
陆砚辞的号牌举在空气中,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斜长的投影。
拍卖师落了三次锤,锤声一次比一次重:“成交。”
工作人员把拍品登记册推到他面前,他低头签了字,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才离开。
他站起来,拿起那件已经登记好的物品往温阮的方向走了几步。
温阮正在低头翻手机,他停在她面前,把那只装着小物件的丝绒盒子递过去:“这个本来就是想拍给你的。”
温阮抬起头看着他:“你拍了,你留着就行。”
陆砚辞的手还伸在那里,手指握着盒子的边缘,指腹贴在丝绒表面,没有缩回去:“我拍它就是想要送给你。”
温阮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你拍它是为了比沈既明厉害,不是为了送我。”
陆砚辞的手在半空中停顿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丝绒盒子在他掌心里安静地搁着。
“我只是想送你这个。”
他的声音在最后的音节末尾降落得比预想中慢了几拍。
沈既明坐在旁边没有起身,目光落在前方已经空了的展示台上,但他的手搭在桌沿上,手指微微弯着。
温阮看着陆砚辞:“你用竞拍的方式送东西,跟用钱砸有什么区别。”
陆砚辞的手指终于收拢了,盒子从他掌心里滑落,被他重新握住:“我没有那个意思。”
温阮站起来:“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收。”
她从座位上走出来,经过他身侧的时候停了一下:“你每次想靠近我,都用错了方法。”
她继续往前走了,沈既明站起来,把桌上的号牌收进口袋里,跟在温阮后面走了。
陆砚辞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只盒子,丝绒表面被他握出了细微的褶皱。
工作人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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