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口袋里,没有说话。
林知远靠在门边的墙上看他,门面玻璃的暗光将他的轮廓映在其中,与夜色交融成一幅尚未落款的画面。
他等了等,见他没有接话的意思,便先开了口:“你要借书还是买书,明天再来。”
陆砚辞看着他:“我以前做的事,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林知远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在身侧,他看着陆砚辞:“你觉得呢?”
陆砚辞没有回答。林知远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路灯的光圈边缘:“你让她流过产,你让她签过离婚协议,你把她一个人赶走。你自己做过的事,还用问别人过不过分?”
陆砚辞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动。
然后他低下头:“是挺过分的。”
林知远没有再说话。
他侧过身,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没有转过去看他,插进锁孔里转了一圈,锁芯弹回的声音短促而清脆,然后他把钥匙拔出来放回口袋。
他直起身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你问完了?”
陆砚辞没有说话。
林知远没有等他回答,转身沿着街边走了。
陆砚辞捂住脸,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