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呆了呆。
她从来没听过大哥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语气有些幽怨,还有些吃味。
大哥他是在吃醋吗?
她被这个念头吓到了,讷讷点头,“好的。”
……
库里南一路驶回了江宅。
姚金枝今天回来得早,看到了阮泱和江宴辞一起回来,眼皮一跳。
她走到门口,装作不经意问道:“宴辞,你和泱泱一起出门了吗?”
“嗯。”江宴辞点头。
他没打算隐瞒。
早知道晚知道,都要知道。
况且,他现在和阮泱领了证。
就算是母亲知道了,又怎么样呢?
劝泱泱跟她离婚吗?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母亲既然疼泱泱,就不会轻易让她离婚。
至于江灼那边,的确麻烦。
他了解他的二弟,被惯坏的孩子,以为地球是绕着他一个人转的。
他习惯被爱,不懂得失去。
他将泱泱对他的感情当做枷锁,也当成了习惯。
他以为只要他转身,泱泱就会一直在原地等他。
可地球二十四小时不停转动,没有谁会在原地等着谁。
江宴辞没把江灼当一回事。
他暂时瞒着江灼,只是不想他添乱。
现在棘手的,是那个泱泱只见了一面,便产生结婚念头的洋鬼子。
面对姚金枝的试探,江宴辞气定神闲。
而阮泱做贼心虚。
她不敢让姚女士知道。
她明白,她和大哥领证的事瞒不了多久。
但至少,晚一天知道也是好的。
阮泱从来都不够勇敢,她像是一只鸵鸟,遇到问题就想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
别人看不到她,她也就看不到别人了。
她不想看到姚金枝对她失望的表情。
也不敢想,要是姚金枝知道她疼爱了七年的小儿子未婚妻,却偷偷和长子领了证……
这足以成为京港豪门丑闻。
她该多生气啊。
“妈,哥哥是接我下班。”阮泱抢着解释。
姚金枝一愣,“下班?”
“……对。”阮泱攥着手心,“我找了一个舞蹈老师的工作。”
“什么时候的事。”姚金枝拉过了阮泱的手,“怎么没告诉妈妈?”
“之前怕干不长,就没告诉大家。”
姚金枝有点愧疚,将人拉到了餐桌前,“都是妈妈不好,最近太忙都没察觉到。瞧小脸都累瘦了,快多吃点。”
阮泱抿着唇。
她明明是胖了才对。
爱是常觉亏欠。
想到自己瞒着姚金枝结婚的事,阮泱心里愈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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