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朝夕相处的老搭档,他在想些什么一眼就被人看穿了。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搁,用一种大大咧咧却又透着真切关怀的语气说道。
“怎么,在考虑天幕上提到的你准备搞的那个全国性的经济改革?不要有这么大的忧虑嘛。
现在离那个时候还有几十年呢。几十年的时间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天上的这个天幕,难道你还能想到我们几十年后会跟安南打一仗?
我们未来会和老大哥翻个脸?这些事情,放在几个月前,你连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呢?天幕一播,什么都清楚了。现在你考虑几十年以后的经济改革呀,太早啦。
我看你呀,还是先琢磨琢磨,把周边的土匪和那些残兵败将收拾干净。
然后啊,再好好地规划规划你的那条铁路,该怎么修。”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西南地区地图前,用手指在成都和重庆之间画了一道线,重重地顿了顿。
“这条成渝铁路,可不好修呀。虽然中央已经批准了你的想法,但是修这条铁路的难度,你心里要有数。
你看看这地形,山高水急,沟壑纵横,要穿山、要架桥,哪一样都不轻松。人力、物力、财力,样样都要精打细算。
与其考虑未来几十年以后的事情,不如先想想办法,把你手上的这条铁路先修好。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铁路修好了,老百姓出门不用再走那些要命的栈道,山里的粮食和矿产能够运出来,外面的机器和物资能够运进去,成都平原和重庆一带的千家万户,都指着这条路呢。”
听后,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带着自嘲意味的轻叹。
他把手中燃到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地搓了搓脸,然后抬起头来,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务实。
“你说得对呀。未来的事情,那是几十年以后了。
中间有什么变数,谁也不知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办好。
但是这条成渝铁路,是万万不能有变数的。这条路太重要了,才把担子交到我们手里。
这条铁路修成了,可就解决了成都人民、甚至整个川西平原没有铁路干线的问题了。
四川的老百姓,从清朝就开始盼铁路,盼了几十年,盼到头发都白了,盼到人都走了,这条铁路还躺在图纸上。
现在我们已经来了,就能再让老百姓继续等下去了,这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