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臣不是想瞒陛下。”他说,“臣是想替陛下把最后的路铺干净。”
程柚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宁王一派盘根错节,他若活着,就是朝堂上永远拔不掉的刺。
他若"死"了,那些依附于他的人才会彻底暴露,她才能名正言顺地一网打尽。
他想用自己的"死",换她登基后的第一个胜仗。
程柚没有说话。
她只是倾身过去,伸手揽住了他。
萧长旻的身体一僵。
殿内很静,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
"……陛下。"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程柚没有应声,只是收紧了手臂。
"臣还以为,"他说,"陛下会说'你倒是识相'。"
程柚捏了捏他的脸,有点不满意,"朕可不是那样的人。"
萧长旻笑着贴近程柚,"陛下……那陛下是什么样的人?"
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游移,冰凉的触感如涓流般渗入肌理,在血肉间蔓延开。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颈侧,湿濡感透过皮肤渗透进血液里,就好像中毒似的,麻醉感顺着血液游遍全身。
感官好似被无限放大。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诱惑。
程柚下意识后仰,她不喜欢失去掌控的感觉。
萧长旻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退意,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低,震得她耳尖发麻。
下一秒,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
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
然后顺着眉骨滑下,掠过眉毛,停在眼睑上。
他的唇很凉,贴在她眼皮上时,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在颧骨处停留了片刻,似有若无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烛光下,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