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诶!等等……等等!”
他绕到陈皮前面,挡着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我说四爷,您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再说了,这林子里哪有鱼啊。”
“听我一句劝,您这伤还没好利索,别瞎折腾了,回头裂了口子,我可没法跟嫂夫人交代。”
陈皮冷冷看着他:“让开。”
齐铁嘴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没动:“您瞪我也没用,今儿个您要么回屋躺着,要么……我陪您去。”
陈皮没再搭理他,抬脚就往林子里走,步子很快,像是完全没有把话听进去。
齐铁嘴在原地跺了跺脚,骂了句“倔驴”,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
第二天。
长沙刑场,围满了人,密密麻麻的。
无数台相机举在半空中,镜头黑洞洞地对准刑场中央,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吴老狗同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被押送着,一步一步走进刑场。